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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青春回忆] 桃李芬芳|朱柏成:不了井大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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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树下小编 发表于 2018-10-14 20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井冈山大学迎来六十华诞,彭犀帧老兄嘱我写篇感文,重温自己在井大工作生活的记忆。这对我是一个鞭策,让我记住:永远不能忘了那块红土地!

1991年7月,怀揣着北京师范大学的毕业派遣证,我来到井冈山大学(那会儿叫吉安师范专科学校)报到,被分配在政教系工作;1994年7月,离开井大,重返北京师范大学读研究生。我在井大工作了三年。当然,所谓的三年,其实就是组织人事关系上的一个时间概念;从情感上讲,自打与井大结缘起,我又何曾离开过?又怎能离开井大呢?井大是魂牵梦绕的地方,我的脑页上早已生成了专属存储单元,记录自己与井大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的无限信息,并已存储下海量数据,想说的话很多。

最骄傲的是当了一届班主任
最遗憾的是没有当完这届班主任

政教系九二(1)班的同学宋志刚写了一篇文章,回忆了这个班三年五任班主任的趣事。我是其中的第二任,是他视为“亲如同窗”、班里同学对其毫不“怜香惜玉”的这位。志刚现在是中学校长,很有思想,很有才气,抓的这两个特点很准、很传神,每读一遍都把我的思绪带回到了井大,带回到了九二(1)班。

我个人的体会,做老师如果没有当过班主任,教师生涯是不完美的。“师者,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”,这个解惑最重要。但是这个惑在哪儿?是什么?只有学生走进你的心里,你也钻进学生心里,才能有所得。这个解惑,既是解学生的惑,又何尝不是解教师自己的惑呢?我很幸运,刚走上工作岗位就有了做班主任的机会,而且还是政教系九二(1)班这个活力四射的班。

这个班的活力让我收获了很多东西,其中最大的收获是干事要用心用情。我遇上的这个班就是一个讲情义的班,虽然有时会“情不自禁”给你找点茬,但事后你会发现,这个“情不自禁”,就是因为自己用情还没到位。现在回忆,我离开井大时,九二(1)班形成的最强班风,就是重要点上分得清事大事小,关键点上懂得帮人助人。那会井大有百日万分竞赛的管理要求,九二(1)班每个人都是一分一分地自己去抠,全力为班级争荣誉;我定下考研的计划了,全班都以不让我分心为重,更加严格自我管理。每每忆及这些,内心都无比感动。

一直深以为憾的是,我没把九二(1)班带完。学生通常都是特别希望班主任能一直陪伴到底,直至把自己“嫁”出去的,这点我深有同感。自己本科毕业前夕,原班主任休产假,临时换了一位班主任,至今班里同学聚到一起聊天时,总会把这作为一件憾事来谈。当然,这个九二(1)班不一般,没想到在我之后,又经历了三任班主任,这是他们难得的一笔财富。这个班当时是大专学历,现在许多同学都是硕士、博士了,有好几位已是学术专家,还有不少学校校长、企业家、律师,也有跟我一样在做公共服务工作的,都是干得风生水起,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与九二(1)班分开后,我与他们有段时间联系松散,因为没有带他们到毕业,不知道班里同学的毕业去向。真要感谢微信这个平台,现在九二(1)班建了群,把班级搬到了网上,让我又找到了组织!

最感恩的是同事的真情
最念想的是井大的繁盛

重返北京师范大学学习毕业后,我就一直留在北京工作了,每年一般只在节假日回家探亲一次,匆匆三、四天,跟井大自然是聚少离多,跟同事聚叙也是寥寥。但时间、距离都无法抹掉我心里对井大、对同事的惦念,许多同事都牢牢记在了心里。刘义程老兄在我刚踏上教学岗位时,给了我细致的指导,甚至不惜把自己多年教学积累的教案,毫无保留地整个提供给我。李伏明是我的“同居男友”,他的阳光、洒脱让我领悟了拿得起、放得下的道理。肖刚云老兄把自己的整套房子免费提供给我,让我有一个优良的考研准备环境。最让自己刻骨铭心的是欧阳杰、刘书文、刘义程等老朋友,陪我向父亲尽了最后一段儿女之孝。

父亲一生受尽了各种苦,没尝过舒坦是何滋味,1996年下半年又被查出患上了胃癌。当时我在北师大接到电话,人真是垮掉了。心急如焚地赶回家里,我就带上父亲到了吉安人民医院。当时就一个念头:花多大代价也要把父亲救过来,得让他看到我研究生毕业,得让他来一趟北京,得让他享受到子女成家立业后慢慢能带给他的一些甜头。来到吉安后,在医院没确定诊疗方案前,还不能住院,欧阳杰老兄就让我们住到了他家里,把我父亲当他自己父亲一样照顾。住院时,需要交一大笔住院费,当时自己没有积蓄,欧阳杰、刘书文两位兄长又协调系里,帮我垫付了住院费。刘义程老兄经常在家里熬好汤、做好饭送到医院,让我父亲补充营养。父亲特别重情重义,经常嘱咐我出门在外要好好与人相处。住院这段时间,看到我身边有这么一批无私相助的好同事,他当时是无比自豪,每次说起这件事,他的病痛似乎就烟消云散了。不幸的是,父亲的病已是晚期,最终我也是回天无力,父亲还是走了。每次想起父亲,心里都是无比的痛,只是在忆及几位老友一起陪过父亲的这段时光,心里才舒缓些。难忘的同事太多太多,包括集体宿舍的那位宿管员(非常抱歉记不住她名字了),那年我妹妹来井大治脚病,她给予了无私的帮助;住在井大的市中医医院周大夫,为此病更是绞尽脑汁。这里就不再一一列举,举也举不完,大家的情谊我永远铭记于心。

大河有水小河满。我个人能力有限,无以回报各位同事,心里就默默祝愿井大的事业能繁荣昌盛,让各位同事有更加广阔的事业舞台。多年来,我养成了一个习惯,经常上井大的网站看看学校的新闻,了解学校的情况。曾建平校长、黄俭根老兄到北京时,也能经常一起交流。井大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一所融研究生教育、普通本科教育和留学生教育于一体的全日制综合性大学,聚集了一批高端人才,聚集了一批国家和省级重点实验室、重点研究基地,形成了一批重点学科,正在朝着特色鲜明的区域高水平大学迈进。我深刻感受到,井冈山大学正以前所未有的崭新面貌迎接着新时代,以勇于担当的新作为展示着新气象,前景无比光明。

最幸运的是因井大收获了爱情
最自信的是有井冈山传承的基因

宋志刚同学在他的回忆文章里爆料,当时班里私底下在热烈地策划帮我找对象的事,并且分析了许多种可能。虽然那时我不知情,最后也没成功,但冥冥之中似乎已经注定,我是一定要因井大之缘而收获爱情的。而内在的规律实际是,个人的人生轨迹,一定是跟国家的发展大势紧密联系在一起的。

1992年邓小平南行讲话后,全国掀起了改革开放、加快发展的热潮,人人谋创业,处处讲发展。当时井大也出现了“孔雀东南飞”的大潮,许多同事开始往广州、深圳调动,或者往东部地区考研。政教系当时也创办了一个项目,开了一趟吉安到泰和的班车,我还兼职做过售票员。当然,教育系统创业更多是集中在合作办学上,首都的高校在这方面有独特的优势。当时政教系就跟北师大合作办了一个学历班。每年寒、暑假,北师大都要派老师来井大授课。因为我是北师大学生的缘故,系里让我重点做北师大授课老师的服务工作。有一期班,来授课的老师是北师大马列主义教育研究所的刘依珍老师,她是我本科时马列主义课程的授课老师。千里之外,重逢教过的学生,她无比高兴。刘老师大气,对学生极富爱心,在井大授课期间,对我的工作、生活也是无比关心。因这段渊源,我回到北师大读研时,刘老师对我的关心就更多、更近了。刘老师的爱人金老师当时也投入到了创业发展的大潮中,在北京办了一所民办大学,平常请一些年轻人做兼职管理工作,有时还办一些不定期的培训班。1996年下半年,他们就办了一个方志编纂培训班,刘老师介绍我去帮忙做服务工作。有天她关心起我的个人生活问题,知道我还没有女朋友后,就说金老师那儿请了一个女孩在帮忙,人不错,提议我们俩见面认识一下。在她的安排下,我到海淀区温泉中学相亲。这样,一个江西人,一个四川人,以前毫无交集的两个人,由此相识—相知—相爱。我与爱人是因井大之缘牵手,定当伴随井大走向永远。

六十一甲子。上溯90年,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星星之火燎原起来了;上溯1000年,有庐陵欧阳修,有“留取丹心照汗青”的文天祥成为井大所在地人民的骄傲。这是一块根植着深厚庐陵文化的山水福地,有着一门六进士、五里三状元的深厚文化底蕴,激励我们崇文尚节、勇担道义;这是一块浸润着伟大井冈山精神的革命圣地,有着勇于吃大苦、耐大劳的执着革命精神,激励我们永葆理想信念、不畏艰难险阻。井大内在的井冈山之魂,给每一位从井大走出去的井大人铸就了持久弥坚的人生正能量。每年回家探亲,我都要尽量安排时间,带一家人特别是孩子到井大转一圈,看看住过的2栋集体宿舍,走走九曲桥,侃侃井大的事,聊聊井大的人,远眺苍茫的赣江,瞩目青翠的白鹭洲,为的是让自己初心永驻,也让孩子接续我们的初心。

谨以此文,敬祝井冈山大学生日快乐!事业蒸蒸日上!

政教系 朱柏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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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树下--八年相伴。将那些只言片语铭记在时光的轨迹里;当岁月都已失去,偶然与过往相遇,我们还能哼唱出年少的旋律。

GMT+8, 2020-12-2 17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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